燕长清一愣,随即有些慌乱的跪在她面前,低头请罪道:“儿臣不敢。”
陶燃不应。
她冷淡的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年,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这里。
桌案上的333懒洋洋地起身,跳下桌案跟在她身后一齐离开了。
殿内霎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
依旧跪在地上的燕长清眉眼像是被阴影吞噬了一般,阴翳得仿若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样。
他手捏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更是暴突得可怕。
是谁?!
究竟又是谁在她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燕询?燕铭?还是那该死的林白意?
他神经质的微微歪了歪头,扯出一个森然的笑意。
没关系,杀了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