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他好没有礼貌啊,我割了他的舌头好不好?”
陆潮清:“!!!”
陶燃:“……闻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
“那我把他送进去,再割了他的舌头好不好。”
陆潮清:“?!!”
陶燃:“……第一,任何越过法律的行径都是罪恶的。”
“第二,闻先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麻烦你了。”
这话落下,闻以安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尾氤氲上几分晦暗,却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抱歉,是我逾矩了。”
陶燃没什么表示,弯腰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份合同。
那边的陆潮清狼狈不已,一身得体的西装现如今腹部横梗着一大个脚印,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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