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曾有过那样无上的荣光,才更令百里止戈对此刻对方的颓废感到痛心疾首。
他的嘴唇不由轻吻过对方胸膛那些早已结痂的伤口,像是在为对方蒙尘的荣耀祭奠。
他将百里闻朔压在身下,唇舌一路向下,最终在对方大腿内侧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
养子的每一个吻都让百里闻朔的呼吸愈发急促,他想要推开对方,将对方压在身下,却又本能地将腿分得更开,任由养子在那片私密的区域,留下独属于对方的私人烙印。那些吻痕如同盛开的红梅,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依旧格外醒目。
百里止戈能感受到身下人的紧张,那是一种带着期待的颤栗。他舔了舔自己的中指,用唾沫将它彻底打湿,去触碰百里闻朔腿缝间的处子小穴。
百里闻朔打了一个激灵夹紧了屁股,醉意在这一刻尽数褪去。他猛地瞪大眼睛,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养子的手腕。
「怎······怎么说我也比你年长许多······不该是你在下面?」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谁他妈和你在床上按年龄排?放松屁股!」百里止戈的神情明显有些不耐,冷言冷语得质问:「还做不做?」
百里闻朔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做艰难的心理斗争。
就在百里止戈的耐性即将耗尽,他感觉到对方抖得更厉害了,但抓着他手腕的力道似乎松了一点。他的手轻而易举从对方的废手中挣脱,手指缓缓向下,在对方大腿内侧试探性打着圈,最终摸向对方的股缝,插入那个处子小穴。
「嘶——!」百里闻朔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紧成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壮硕的臀大肌狠狠夹住了对方在他小穴内的手指,浑身的肌肉线条因为极致的克制而显得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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