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妹妹”三个字像淬了火的针,猛地扎进景樾天灵盖。?

        理智瞬间炸响惊雷,太庙的匾额在眼前轰然砸落,祖宗的训诫顺着血脉逆流而上,冻得他指尖发麻。他是天子,是长兄,是维系宗法礼制的磐石!

        这些念头像冰链,SiSi捆住他的四肢,勒得骨头缝都在疼。?

        可下一秒,小腹却窜起更烈的火,本已经灼热的yaNju不受控地又搏动了两下,叫嚣着想要解除束缚。

        她主动屈起腿,环住他的腰,将自己更彻底地送进他怀里。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颤了颤。

        那是种久旱逢甘霖的熨帖,是压抑了半生的渴望终于得到回应的战栗。

        景樾的手抚上她的后背,指尖划过她脊椎的弧度,那里的肌肤滚烫,像条等待被驯服的蛇。

        他低头咬住她的颈窝,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更深的红痕,与之前的红疹交织在一起,像幅浓墨重彩的画。

        “景愉……”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呼x1喷在她的颈间,“你可知,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咸宁仰头,吻上他的喉结,那里的肌肤因急促的呼x1而滚动着,带着诱人的弧度。

        “回不去才好。”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我既然来了,就从来就没想过回头。”

        她的手顺着他的x膛往下滑,指尖划过那道新鲜的齿痕,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身T,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尖继续往下,探进他龙袍的衣襟,触到他滚烫的肌肤时,景樾猛地按住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