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得到一个或是暖暖、也可能害羞的回应,屈雍听见丁潇潇直接点菜了,顿感失望,蒙圈道:“饼,什麽饼?”
挑子已经走出去一米多远了,丁潇潇就想看见自己的命走了一样,拽着屈雍道:“馅饼啊,你没闻到香味吗?!快,他要走了,快追上去啊,卖饼的大哥!大哥等一等啊!”
屈雍这才意识到,刚才这妮子一脸口水看着自己的方向,竟是为了一个卖火烧的挑头。自己说的那些情谊满满的话,她更是充耳不闻,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
看着自己主子脸sE变了,临邑赶紧上前打哈哈:“属下去买,正好我也饿了。城主莫急,能吃这是伤愈无碍的徵兆。您饿不饿,我给您买几个?”
听见“伤愈无碍”四个字,屈雍脸sE勉强好看了一丢丢,但也只是横眉冷对变成了艴然不悦而已:“吃吃吃,就知道吃!孤不饿!孤最厌恶火烧!你们吃,孤走便是了!”
他猛的起身,却忘了丁潇潇的手还搭在自己膝盖,这动作定然牵动了她的身T。
担心碰疼了她,屈雍赶紧回身,却见这丫头痴痴看着挑子咂嘴,完全没感觉。临邑也已经跳下车,真的去追火烧了。
“我西归城堂堂的近卫长,当街赶一个卖饼的,成何T统!”屈雍愤然一句,扭头下车,没在意车梁子就在後脑勺上,一头撞了上去,顿时得了两眼金星,整个车都跟着晃动起来。
临邑拿着火烧,几个大步就跳回车上,一手捧着个粗瓦钵子,直呼小心:“夫人您可真会吃,小哥说了,就这麽点儿醋,可别碰翻了。这车怎麽晃的这麽厉害?小心烫啊,夫人。”
发现自己被彻底无视了的屈雍,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哭笑不得,他看着莫名陌生的临邑小心翼翼将火烧撕开,递给丁潇潇的画面,不知为何心头堵得厉害。
“城主府到了!”驾车的兵丁跳下车来,把马凳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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