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解?呵,我也没理解过,可这就是事实,说起来你在梁却肚子里的时候我们还见过,如果不是我那天打开地下室的门,梁却根本没机会跑,可他是怎么报答我的?哈哈,真够有良心的。”

        “你…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跟培春霞又有什么关系?”

        这事太扯了,仅凭谭贺殊一面之词他没办法相信,即便他内心深处都开始认同,难怪这么多年来梁却对他这个独子如此冷漠,难怪他从来不知道有关母亲的一丁点信息。

        谭贺殊不回答,动手扯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子,皮肤上布满暧昧的红痕,梁焉非也曾无数次在那之上留下痕迹,所以很清楚他做了什么。

        谭贺殊对这种事有瘾,他控制不了,作为Pa0友,曾经的梁焉非很乐意跟他睡觉,毕竟他又SaO又耐C,很适合被肆意作践,发泄x1nyU。

        但现在不一样了,谭贺殊是敌人,除了仇恨,他不会产生这之外的任何情感。

        他略带厌恶地撇开头,谭贺殊走上前,捏着下巴把他头扳回来,反手扇了他一耳光。

        他用了很大力气,梁焉非的嘴角当时就破了,他用舌头抵了抵,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

        “你打我的次数还少吗,还你一下而已。”谭贺殊一边r0u手,一边“好心”解释。

        谭贺殊继续解衬衣的扣子,大片大片的青紫皮肤暴露出来,又可怜又凄惨,像是受了多严重的伤似的。谭贺殊把手滑向下方,开始隔着K子挑逗他的下T,眼里的疯劲收不住。

        “多亏谭琮,我们有一半相同血缘,这么做,算1uaNlUn吗?”谭贺殊喃喃自语,显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梁焉非挣脱不开铁环的桎梏,在无b熟悉的挑逗手法之下,他发现自己可耻地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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