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到时候弟弟看见他受苦,肯定会在晚上偷偷蒙着被子哭泣的。
澄轻云笑了笑,摸了摸燕玉的脑袋道:“这才是聪明的做法。”随后,他看着呆愣在原地的维亚尔,有些疑惑的道:“维亚尔,你怎么了?”
维亚尔摸了摸脑袋,轻声道:“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个雌性兽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余亮顿时起了好奇心道:“难道这个人你还认识吗?”如果维亚尔认识那个雌性兽人的话,他们就有机会接近崽崽了。
维亚尔猛地摇摇头道:“不认识,我只是觉得他看着有点像我的雌父。”
但维亚尔知道他的雌父西罗早就在生产妹妹的时候去世了,而他的脑海里面也只剩下零星的记忆,根本拼凑不起一张完整的相貌。
澄轻云摸了摸维亚尔的脑袋道:“或许是刚才他照顾崽崽的动作让你联想到了雌父。”思念亲人、睹物思人,本来就是正常之举。
维亚尔点了点头,同意道:“应该是的。”而他怀里面的维雅雅却发出两声哼唧,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是众人却齐齐认为这是维雅雅在表达自己饿肚子的信号,于是罗秋蓉赶忙泡了奶粉用奶瓶堵住了维雅雅的嘴巴。
维雅雅不满的撅了撅嘴,最后决定化悲愤为食欲,用力的吸吮着奶嘴,奶瓶里面的奶量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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