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这样在感受着到底哪儿不一样的时候,发现了到底是哪儿不一样,然后,被骗了个彻底,哭都没地方哭去。
屋内重归于平静,季悄看着试图把自己闷死在被窝里的自家兔,小心翼翼给她掀开了一个小边角:“小兔,呆里边儿不闷吗?”
“流氓,”南顾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
季悄啧了一声,流氓就流氓吧,她再接再厉:“小兔,一会儿闷坏了。”
“你关灯!”南顾又喊了一声。
季悄笑笑,抬手拍灭了卧室灯。
“关了,出来吧,“季悄说。
南顾感觉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变大了,比第一玩儿小礼物还大。好歹第一次就留了盏落地灯啊,这回直接开卧室灯的可还行!开卧室灯就算了,季···季悄···怎么能他妈用嘴呢!!!!
啊!!!!!怎么能他妈的用嘴呢。
南顾感觉自从和季悄在一起之后脸皮的厚度总是被刷新,每次都得飙升到一个新顶点,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愤愤不平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季悄。
以后再也不能直视季悄的嘴了。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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