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马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那小子居然还问自己抽烟不。又叹了口气，掏出一盒火柴，擦的一声点燃了。抽了两口，又把烟头摁灭了。“你说你，你说你让我怎么说呢，你摊上大事了！”
老马继续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飞指了指身边的沙发，“你还是先坐下吧，看着眼晕。”
“你……”老马看着叶飞，简直快要崩溃了。
一屁股坐在叶飞身边，还忍不住唉声叹气。自己大半年的礼品算是白送了，一夜之间就葬送在这小子手中。
“你知道这次你要被退学么？”
叶飞点点头，吐了吐两口烟雾。退学对于他来说的确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知道你要进局子么？”
叶飞再次点点头，貌似进局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知道你要蹲大牢么？”
叶飞这次没有点头，摇了摇头，“我怎么会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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