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郎回家后换了女装,整天呆在闺房里,时常想念贞娘。贞娘在家,也总想看赛郎。贞娘的爹老白得病死了,母亲就让贞娘摘掉耳环,换上男装,要他给老白穿孝打灵幡,送老白入土。直到这时候,全村人才晓得贞娘原来是个男的。消息传到洪员外家里,赛郎听了又惊又喜。惊的是,同富多年竟不晓得他是男子;喜得是,遇见了贞娘这样可亲的人。可是洪员外听了这个消息竟大发脾气,叫人把贞娘的母亲喊来,当面骂了她一顿:‘你家养了个儿子,谁还会抢了你的,为什么男扮女装送到我家书馆来读书’……”

        “闪开!不想挨揍的都闪开!”

        喻明还没有讲完,正讲得起劲,忽然传来了霸道的声音,只见围在自己身边的同学一下子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宋述梅、周继兰、李若竹、包卫菊四个人。

        喻明看到一群人迎面向自己走来,为首的人西装革履,身材矮胖,是喻明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苟月笙。

        喻明不想见到苟月笙,倒不是因为苟月笙在襄阳郡第五中学是出了名的专横跋扈,无人敢惹,而是因为自己这具身体的前身,曾经与苟月笙有过交集,前身那时不爱学习,跟在苟月笙身边吆五喝六、鞍前马后。

        苟月笙的父亲苟诗是华夏国知名公司,也是襄阳郡最大的公司-凯特汽车有限公司的执行总裁。

        正应了“有钱就是任性”这句话,苟诗为了襄阳郡的教育事业,在苟月笙就读于五中的这几年,每年都在为襄阳五中捐款,且捐款的数量不菲。

        苟月笙已经在理科班复读了两年,实在是无望了,今年才转到文科班复读。

        对于苟月笙在学校仗势欺人、胡作非为,只要不是太过份,校方都是让苟月笙赔钱了事。

        喻明知道来者不善,静静地看着苟月笙,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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