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唰——”把移动隔帘拉好,把诊室床挡住。坐回座位上,我盯着我的小马克杯喝了一口,反应过来,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出去?

        我正想开口,听见隔帘后一声压抑的喘气声。

        很压抑,很轻微,有点撩人。

        “你如果想喘也可以喘的。”我想了想,补了一句,“想叫也行。”

        我发现我就是爱多管秦明恭的事。

        上高中的时候,他整天趴桌子睡觉,我怕他落枕,还买过一个枕头给他,可惜我没见过他用,还没来得及问,就出了那档子事。

        过了一会儿,秦明恭才回我,“叫……什么?”

        叫什么?这么私密的事,也要问我?很多人不是都喜欢想东想西,叫叫喜欢的人的名字啊,问自己是不是很厉害啊,我说:“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

        “你喜欢…这个的时候叫?”秦明恭问。

        不。我通常都是安静如鸡,只要喘气证明自己还正常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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