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少年又在他的卧榻上睡觉。

        他和阿冲进屋子的时候,看见少年酣睡的模样,他心头无奈宠溺,便上前,轻轻的给少年掖好被子,拿了东西和阿冲转身离开。走出院子的时候,阿冲转头笑嘻嘻的对他说,“爹,你刚刚给殿下盖被子的时候好温柔哦。儿子可从来没看过爹这样的表情……”

        他一怔,随即严肃训斥,“别胡说!”

        “儿子哪有胡说啊。爹明明就把殿下当成宝贝似的!”阿冲咕哝着说道。

        宝贝?他心头一愣。

        待办完事,他回到自己的寝室,看着还在沉沉入睡的少年,他不由上前,凝视着,想起那日,少年故意折腾自己逼自己去看他时,那时,他曾经想要触摸少年……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悸动,想要时时触摸一个人,想要……像现在这样着魔般去亲吻一个人……

        所以,情思已种,自己却还不知吗?

        那晚,他坐在卧榻边,痴痴的凝望着少年整整一夜。

        四年前,沈君元说自己不懂,那时他回了句,希望自己永远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