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维翰对景延广怒道:“若非你主公力主抗辽,挑起祸端。三十万大军岂能殆尽!”
景延广怒道:“你与杜重威那之辈皆是降辽国贼,有何颜面斥责忠良?”
二人你争我吵互相斥责,郭重贵此时才想起一言不的冯道,开口喝道:“二为爱卿住口,且听冯爱卿有何高见?”
冯道言:“二位大人所言皆是在理,还是由皇上定夺。”
“废话!”郭重贵道:“丞相到是给朕出个主意,既可保全朕命,又要保全开封百姓。”
冯道一捻须髯答道:“惟有降辽可既保陛下富贵,又能保百姓平安。”
郭重贵问:“爱卿快些讲来。”
冯道言:“臣闻昔日先帝引辽主灭王越时,耶律德光不贪珠宝美女,唯独爱恋王太妃,且生恻隐之心,毕恭毕敬。陛下若请太妃代为献降,便可君无性命之危,民无乱兵之灾。”
重贵问:“哪个王太妃?”
冯道答:“花无色是也。”
景延广、桑维翰皆是惊讶,郭重贵叹道:“未想朕男儿之命,却要求女流相救。”重贵对冯道言:“朕欲请太妃出面,只是朕不善言语,请冯爱卿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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