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听罢,她顺着窗户跳上了沈瑾文窗外的那棵棠树上,坐在了那段光秃秃的树干上。

        在这,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那个女人。

        大风打在脸颊,吹着呜呜的呼喊声。

        她下意识地捂着胸口,竭力抑制着那种悸动。

        不会是阿肆给的药不对,不然为什么她居然会觉得心脏暖烘烘的。

        对方总是那般从容淡定,万事都处变不惊。做任何事都井井有条,不紧不慢。

        她失神得看了半晌,蓦地对方的身影打了个弯,消失了。

        等了一会,还是不见人回来。她有些急躁地跳上窗台,两眼在室内到处溜达。

        还没看几眼,衣服下摆倏地被人扯住,沈亦棠没站稳的往下跌,在地上狼狈的翻了几个跟头。

        腰间一沉,方才不见踪影的人按住了自己的手腕,整个身子压着她,生怕她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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