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脑子里的声音太喧闹,被她观察的对象动了。
那人转过身,面对着也同样侧躺着的方瑾文。
两人蓦地对视上了。
“还不困吗?”
“有一点点。”
遮光的窗帘没有关紧,屋外的纱窗影影绰绰的透出窗外那缤纷多彩的灯光。
宁静之中,就会闪出许多回想。
被这人一打岔,她都差点忘记问了,“晚上放烟花的时候太吵,我没有听清,再说一次好吗?”
“过时不候。”
那么羞耻的话,她可不想再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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