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种痛不甚均匀的分布到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他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凭着本能的不停嚎叫着。

        对方的哀嚎实属刺耳,刚准备往那人脑袋去的拳头蓦地收了回来。

        她无趣地站直身子,语调懒散地建议:“能不能不出声呢,你叫的声响可真难听。”

        攻击自己的人拳拳到肉,力道大的让他骨子里都疼。

        原以为是个与自己结仇的彪形大汉。

        结果对方出声居然是个女子,还让他格外熟悉。

        “你……你不是昨晚那个……”

        “别再去找沈瑾文了。”她好心情地蹲下身,指尖挑开遮住对方的麻袋,沈亦棠直视着对方被自己打肿的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不然不出一日,大街小巷都会知道杨国府的杨公子被一个弱女子给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和头丧家犬般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你觉着你身边的那群好友该如何看呢?”

        面前这人说话的语气越是和煦,他那隐隐作疼的腹部就不自觉得抽搐,“知……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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