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嘴角弯了弯,突然想起那场为了拖延时间而玩的脱单游戏。

        三秒吃饼干。

        她好像跟nora现在的感觉很一样,这种惊奇的事情哪怕是过了很久也会记忆深刻。

        “最后我们俩站在台子上的耗时连五秒都没有,那个奖品就是一个破贝克,我估计就是那沙滩边儿上随手捡的。”nora皱了皱眉,“上岸之后我冲过去问她‘你不怕绳子没绑好跳下去摔死吗?’你知道她怎么回答我的吗?”

        宋锦的脚步停了,目光看向nora。

        “她说死了也是她自找的。死了就是解脱,活下来就当是发泄。”nora苦笑,“当时我没听懂,当晚我就写了换寝室的申请书,最后肯定是被拒绝了。不过我现在才知道她当时的心情,没有人站在她那一边的感觉一定很差。如果是我的话,恨不得那蹦极的绳子没系好呢。”

        “她现在应该也没那时候那么狂了吧?”nora没等宋锦的回答就自顾自地回答,“我看也是,闷骚怪一个。你说这种心里爱装事儿的是不是最后都容易变成这样啊?”

        “啊?”话题风格转了个大弯儿,宋锦的脑子没反应过来。

        “我碰到的那个人也是。”nora这句话说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宋锦也听说了她之前的一段奇遇,但了解得不够详细,此刻也只是跟着安抚似的笑了下。

        “以后你肯定还会去中国的,到时候可以跟她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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