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练的是最简单的招式之一——刺!
在身体无大碍的情况下,这位剑痴根本闲不住的。
武侯看到路浔来访,立马收剑入鞘,迎了上来,行礼道:“见过路前辈!”
先前说过,武侯挑战路浔时,行的是古礼,路浔接受了他的挑战,便算是他的一剑之师。
他向路浔行礼,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路浔也坦然受之,不然反而会显得看不起他。
“伤势恢复的如何了?这么急着就练剑。”路浔问道。
武侯立马道:“恢复得很好,武侯也是自觉身体无碍后,才开始练剑的,否则不就辜负了前辈的良苦用心吗?”
路浔:“???”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虽说路浔的确指点了他一番,可他总感觉武侯的话中还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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