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帮商圈邻居们咨询诉讼没过多久,安柊就为自己重播了律师电话。

        他的运气很差。

        差到昨天刚和家里断亲,今天他的好哥哥好嫂嫂就把神志不清的老娘推出来寻衅滋事、打击报复。

        差到昨晚刚申请好居家办公躲避潜在调查,时隔十几小时就收到法院的传票。

        前司还是把他告了,速度快得出乎意料。

        与关承霖对视几秒后,安柊的歉意落在了关纾月身上。

        “我问了律师,这样的官司一旦败诉就要面临巨额赔偿。金额可能没有我口无遮拦捏造的数字大,但足以给我和月月未来的生活造成巨大负担。所以我提离婚了,但她不同意。”

        关纾月不清楚官司的胜率,对处罚金的数额也毫无概念。只是凭心认为夫妻之间遇到困难理应互相帮助,她有责任和安柊一同渡过难关,这是在婚姻里受尽照顾的人该做的。

        但她被安柊拒绝了。

        果断、独裁、不留情面。

        当“离婚吧”三个字从上午还要和她同舟共济的丈夫嘴里脱口而出后,关纾月深感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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