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在路边捡到的!你知道,为师最擅长捡破烂。”

        古鸿意皱眉:“师父,这不是破烂。”

        ……好随意的由来。

        但公羊弃神情自豪,不像假的。何况,那是自己的盗圣师父,师父自幼教导自己,不许说谎话。

        而且,白行玉说他的面具是在逃亡途中丢的,倒也对得上。

        古鸿意紧紧贴着那面具,白瓷的寒气要浸入皮肤里。他眼神一亮,早在华山,他就想亲手摸摸白幽人的面具。好,现在使劲蹭蹭蹭。

        鉴定完毕,品色寒凉,瓷质细腻。上品。

        忽然想到,他拍过白行玉的脸,那时候白行玉醉成一个红瓷瓶子,烫手。他的面具倒是这么凉。

        “师父……”古鸿意垂眸,声音软了些,“我带你见一个人。我要娶他了。”

        意外地,公羊弃并不讶异,只是遥遥点一下西厢房,温柔笑笑,“让那孩子休息吧。梅一笑到处追杀我呢,为师待不久,这便要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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