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金象鼻香炉与白玉盘的分量皆是不轻,用力过猛再把她给累着。
被叮嘱的虞姣晕晕乎乎进了空间,看着满地的名贵物品,小姑娘只有一个念头:发财了!
密室这么大,给虞姣挑的那些东西只能说是冰山一角,所以等虞姣走了,我们的寿王殿下可实惠的来,除了珍贵的药材,剩下成箱成箱的往他空间的院子里摆,直把满屋子的东西装了十分之三,他才把玩着一柄吹毛利刃的匕首,遗憾的出了密室。
“果真是穷苦之地,连密室都这么清减,去,找来一队人马把这密室里的东西给本王打包装箱。”
那略带嫌弃的样子差点把一旁陪同的北胡皇帝给看哭了,都嫌弃成这样了,能不能就别装走了?
东西还是要装的,不但要装,而且是大装特装,来时的马车上装的都是粮草,走时那马车上装的都是珠宝,当然,随行的还有北胡皇族唯一有生育能力的太子一枚。
看着远处升起的朝阳,楚煜的心情如朝阳般灿烂,又是新的一年,虞姣已经十四岁了,回去筹谋一下可以准备迎娶小姑娘了。
“叩请父皇圣安:儿臣不负父皇所望……”
我们的寿王殿下端着杯香茗,斜靠在太师椅上,边喝着茶边口述着要给景孝帝写的折子,一旁小桌子上的虞姣奋笔疾书,写着寿王殿下的口述。
通过楚煜的重伤,虞姣终于是争取到她心仪已久的秘书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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