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个人,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其心不一,那么再多的问心也不见得可以明心。”

        叶瑾萱沉默片刻,然后才双手合十,道:“谢大师教诲。”

        她知道,这话其实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毕竟她的身份,如今整个玄界也都已经知道了,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

        很多人都以为她是手段高超,所以才逃过了三千六百年前的必杀之局,可在此期间哪怕是见魔门凋零,身边亲信一一死绝都未曾露面,也继而让她的凶名更盛。尤其是在是很多昔年早已加入魔门和左道的弟子,他们皆认为叶瑾萱这位门主心性狠辣,行事不择手段,否则根本就无法解释得通,为什么这三千多年里,他们的门主始终不曾露面。

        甚至私底下都有传闻,在这三千六百年里,叶瑾萱早已不知道夺舍祸害了多少人,才终于走狗屎运的得到了拜入了太一谷的机会,而若不是因为拜入了太一谷,她又哪有机会,哪有勇气敢于在此时露面,怕不是还得继续蛰伏潜藏下去。

        也因此,很多仇恨言论都转嫁到了太一谷的头上。

        这些言论,自然是窥仙盟散播的。

        其目的也相当的诛心。

        就是为了让叶瑾萱产生一种她利用了太一谷的想法,继而让她产生心魔——她,以及整个太一谷的门人都知道叶瑾萱是怎么一回事,可外人并不知道。所以如此传言传开后,哪怕叶瑾萱再怎么无所谓,也等同于是给太一谷抹黑,以她之心性如果这个时候大开杀戒的话,那么便等同于是坐实了传闻,之后自然也会滋生心魔漏洞。

        哪怕这个漏洞只有非常细微的一丁点,可在顶尖的对战中,这一丝小小的破绽,就很有可能会变得相当致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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