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之不耐烦地拆穿她:“还瞎坚持什么,我肩膀都被你的头枕麻了。”
曲疏月:“我轧着你肩膀了呀?不好意思。”
陈涣之往右瞥了她一眼:“您说呢?自己睡得多舒服不知道?”
“......”
胥珍儿除下露面吃了顿早餐,一天都没有再露面,陈绍习也早早回去照料女儿。
陈涣之和曲疏月领了南山去找外婆。
半夜寒气重,曲疏月担心南山冷,从沙发上拿了一床毯子裹着他,走得也格外慢。
他们三个荡到菱花窗下时,里面爆发出一道尖锐的喊声,刺破了静谧的院落。
窗边映出胥珍儿的影子,她大声叫道:“除夕夜给她发祝福,你还敢说你们没关系!你还要骗我是吗?”
紧接着是她丈夫章濮元的辩解:“你看清楚,这是群发的新年快乐,她是我的秘书。”
胥珍儿又是一声歇斯底里:“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你出轨了?啊?为什么!你说一句你爱上别人了那么难吗!”
“莫须有的事你让我怎么承认!你不要一天到晚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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