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曲疏月气不过,指了下窗台边胡峰,找他对质:“你刚刚在这儿的,他是不是说不去?”
胡峰摊了下手,实事求是,客观公正的说:“他只是问刘袁亮为什么不去,没说自己不去。”
“......”
曲疏月气鼓鼓的,轻捶了两下书桌,就接着写题了。
陈涣之微勾了唇角,朝胡峰那儿稍微看了一眼,得到他一个别有深意的笑。
真到比赛那天,曲疏月才暗自庆幸起来,她来了例假。
脱口要答应刘袁亮的时候,她都没有算到,运动会期间刚好是姨妈期。
上午开跑,曲疏月忍着肚子疼,还是去操场上加油。
陈涣之穿身白色运动服,往起跑线上一站,一句话也没有的,把男生组选手艳压下去。
旁边围着惊叹的女生,十个里头有九个,也不是为看比赛来的,是专程瞻仰校草的风姿。
甚至还有一些是外校的,托同学混进来,这种事发生在陈涣之身上,曲疏月见怪不怪。
她们人多势众,曲疏月挤都挤不过去,只能在外围等着,被拢在一片加油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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