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疏月当时就迷惑:“这么些好东西,怎么就埋没在这了?”
朱阿姨解释说:“当时老爷子卸任,搬去郊外调养的时候,库房里好多东西没带走,都运到这儿来了。老爷子说啊,日后早晚是要涣之挑担子的,一应人情客往的,就让他从这儿挑着送人好了。涣之那人你知道,最怕麻烦了,要让他去置办贺礼,他宁肯不赴宴。”
她深以为然的点头,他爷爷对他的了解,还是有一定深度。
曲疏月一个个柜子看过去,敞开了选,最后挑了这对小些的玉镯。
旁边胡峰的妈妈,俞青楚哦哟了一声,替祝夫人拿起来看。只见那玉环上刻着螭纹,背面浅浮雕光素,整器通透接近扁圆体,纹饰规整,抛光更是细致。
举起来对着日头一看,是再好不过的成色了。
俞青楚大赞道:“真是的,多久没看过这样水头足的玉了,你瞧瞧。”
祝夫人看完也笑:“是,让小陈太太破费。”
曲疏月唇边挂着和善的笑意:“不过是玩的东西,我还担心配不上您的乖孙孙。”
不知是谁,在说闹中夸了一声:“唷,这么会说话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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