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莉娜踢了鞋:“我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正好碰见他了。”
曲疏月接过他的购物袋,很清楚大小姐的习性:“就堆那儿吧,她现在也没力气拆的。”
然后又请胡峰进来坐。
胡峰换了鞋,进去左右看了一眼:“你这套,就在涣哥的对面吧?”
曲疏月啊了一声:“是吗?他住哪一栋?”
胡峰走到厨房一侧的阳台上,指了下:“他就那一个,窗台上种了月见草的。”
她有些紧张的问:“他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与此同时,心里激烈的斗争着:那她周末大清早,穿着卡通睡衣,戴一副黑框眼镜,下楼倒垃圾的样子,不会都被他看去了吧?
曲疏月光知道陈涣之住在后排,但并不知道是肉眼可见的距离。
天哪!不是这么残忍吧。
胡峰拧开了瓶盖,喝了一口:“就从德国回来以后啊,六月份的时候,家具还是我给添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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