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吾的妻子突然说话:“又吹牛,就你那小身板,三个打一个都打不赢。鸡杀好了,快去切肉!”

        李宗吾抱起装鱼的盆子走向厨房,一边宰鸡肉一边说:“真话你们就不信,我20多岁开始练拳,最近还自创了一套无极拳。”

        妻子依旧在唱反调:“你那个鬼的无极拳,还没有学生娃儿做体操好看。”

        “去去去,快去烧火,莫要打岔。”李宗吾脸红道。

        钱吉说:“我来烧火。”

        李宗吾宰完鸡肉又开始切姜蒜,对周赫煊说:“周老弟,我最近的文章你有没有看?”

        周赫煊开玩笑道:“读了一些,非常有启发。我还在你的‘厚黑学’基础上,自创了一门‘薄白学’。”

        李宗吾吹胡子瞪眼:“嘿,我厚你薄,我黑你白,专门唱反调嗦,是不是想跟我抢庙子里头的冷猪头吃?”

        周赫煊乐道:“你听我说嘛。这个‘薄白学’讲究薄情寡义、真金白银,不比你的脸皮厚、心子黑差。”

        “薄情寡义,真金白银,”李宗吾停下来,仔细思考这八个字,突然拍掌赞叹,“说得好!你这个薄白学,跟我的厚黑学有异曲同工之妙。你看如今的蒋总裁,又厚又黑,又薄又白,简直当世人杰!”

        “哈哈哈哈哈!”南怀瑾和钱吉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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