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民国文坛是极为正常的,相当于后世混论坛、贴吧,你没有一堆小号马甲,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谁的新笔名啊?”胡也频问。

        “你们猜。”柔石笑道。

        “快说,快说,别吞吞吐吐的。”丁玲催促道。

        在座诸人,除开鲁迅全是赤党,鲁迅说道:“既然人家不肯公开身份,那还是别问了。”

        “我来猜猜,”丁玲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平复柔石说是位大学问家,那应该非常有名气,而且写诗也写得极好,还是一位爱国主义者。擅长写诗的有名气的爱国主义者,会是谁呢?”

        胡也频突然插话:“不会是北边那位周先生吧?”

        “哈哈哈哈,一猜就中,”柔石笑完又提醒道,“此事不要外传,周先生似乎不想跟咱们左联牵扯太深,必须尊重他的选择。”

        “可以理解。”鲁迅点头道。他最初也是不愿加入左联的,害怕因此遭到迫害,但最后还是咬牙豁出去了。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丁玲捧着诗念了两句,赞叹说,“不愧是周先生,他的诗总这么感情勃发而富有哲理。”

        鲁迅调侃道:“可惜跟新月社那帮人走得太近。嘿嘿,胡适、梁实秋闹得挺厉害,追求什么思想自由。现在国人连行动自由都没有,更何谈思想上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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