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旦还真就像那赶着投胎的一般,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这一日,周二旦进城开了个征钱征粮的会议,当然,这一趟也少不得要破费些钱财打点一下关系,所以,返程的时候也没得兴致把那小丫头就地正法,便匆匆地回了大荆镇谋划起搜刮钱粮的大计了,却把那小丫头的事交给了潘巨娃。

        搜刮钱粮的大事计议已定,一干狗腿子纷纷散去,周二旦坐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满脸得意,“娘的,羊毛出在羊身上,大爷我能送五百块上去,就能刮一千块出来!”

        说着,他缓缓起身,哼着小曲儿就往外走,“十五的夜儿月光光,想着小妹儿心慌慌……”

        出得门来,周二旦望着院子里的护兵,“狗娃,潘老六还没回来吗?”

        潘老六便是那潘巨娃,在周二旦的队伍里排行老六。

        狗娃连忙点头哈腰,“没呢……潘爷该不会出事了吧?”

        周二旦一瞪眼,“胡说!”

        狗娃连忙赔笑,“爷,小的去过东沟村,哪里可有不少刺儿头呢!小的不也是担心潘爷和兄弟们吗?”

        “你狗日的倒会说话!”周二旦瞪着他,扭头往后院走去,“潘老六回来了,让他给老子送到房间里来!”

        周二旦住的是一栋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平日里没有他的召见,一干女人不敢进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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