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维皱了皱眉,“那就再学新歌嘛,只要是爱国歌曲都可以唱……”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会,跟谁学去?

        卢永年嘿嘿一笑,“这个交给我吧。”

        李四维精神一振,“对嘛,卢团副可是军校出来的,他能教你们。”

        自此,三团有了新的训练安排,每天军号一响,兄弟们便精神抖擞地动起来了。

        关于老兵的现身说法,一开始推行得并不顺利,就像廖黑牛说的那样,并不是每个人都善于讲故事。

        可是,在军官的带头下,越来越多的老兵加入了进来,有些事,憋得太久,反而需要倾诉。

        不善于讲故事的人,内心的情感往往却是最强烈的,一些老兵话语朴实,但说到动情处,往往声泪俱下。

        有人嚎啕大哭,“二狗子……就这么没了,那是我……最要好的兄弟啊!”

        有人捶胸顿足,“都怪俺……怪俺呐,要不是俺……心软了,那小鬼子……就活不成,老班长……就不会死了,都怪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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