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父亲一定看得出来。

        「因为是前几天的花了。」

        然後我们安静了一会。

        「这次也会做成乾燥花吗?」

        「??会吧。」我愣愣地应,「因为花是无辜的。」

        蓦然我手心一震,目光晃动。

        詹凑是对的,不过,这也不表示我就全错。

        我想那个晚上,能俯瞰整市的高楼层ktv里,同学会的发起者是当年在校就十分受注目的nV人,我和她的交集在毕业後才变多,陪母亲出席JiNg品品牌的活动时经常会遇上。这应该是她首次主筹同学会,也是我答应来的主因。

        我和nV人在走廊聊了下,其後来了几位勉强熟悉的面孔,一一打完招呼,我才发现那一直站在廊底墙边的人是詹凑。

        我和他一起进了包厢,当时已经很热闹,才刚踏入我就想离开了。

        中途我去了趟厕所,想说在露天平台追下风再回去,说不定就能藉口时间晚了先走一步,孰料一回去,一个没怎麽印象的男人就拿起桌上瓶口对准我的红酒瓶,摆出万分惊讶的表情大声道:「就是你啦!」

        喧哗声中我大致理解了当前情况,简言,就是在玩说真话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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