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朝萧也招了招手,人群里便让出了一条缝给萧也,等萧也走到了床边,萧亦就拉过他的手对其他人说:“我和萧指挥有事要说。”

        其他人一听就明白了,纷纷回避,不一会儿病房里就只剩下萧也萧亦两人。

        萧也站着不动,静静地看着萧亦,萧亦就捏了捏萧也的手心,问道:“是不是吓到你了?”见萧也垂着眼不说话,又说,“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了?萧也想问,又不敢问。

        他看向窗外,那儿有一块草地,绿草如茵,长得有半人高,草地中间有几道缝,那是士兵从草地上经过,压倒的草形成的缝。

        “你…”萧也的话在嘴边绕了几回,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把萧亦的手藏到被子里盖好,问:“你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萧亦小小地笑了一下,只是象征性的弯了弯嘴角,但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他脸上也有一道伤,从左脸颧骨划到眼角,现在已经结了痂,伤口边缘还有些发炎,像是用画笔沾了红色颜料在脸上抹上鲜艳的一笔化了开。

        “伴生兽和人类的区别是很大的。”萧亦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对萧也说,“要不然我早该死了。”

        三道致命伤、五处贯穿伤、甚至左手小臂和右腿各被削去了一大块皮肉,深可见骨。

        如果是寻常人早该死了,光是流出来那么多的血,寻常人就活不了。萧也从女王白花花的尸体下找到萧亦的时候,他身上的墨绿军装已经被女王的血液和他自己的献血染成了黑色。

        萧亦继续说,“有点儿类似先天性痛觉不敏感,因为不会死,即使受了很重的伤,留了很多的血,我也一点儿不觉得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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