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别人挑事,有时是他自己找茬,他刚开始同有伴生兽的哨兵战斗时,还常常被打到遍体鳞伤只撑着一口气不肯认输,但到了最后他已经能同时面对好几个哨兵而不落下风。

        他每日都在学习、训练、战斗,最终提前完成了学业从学院毕业,成了学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毕业哨兵。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自己。

        十六岁的萧也偷偷深呼吸了几次,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才抬起头准备说些什么,却见自己的伴生兽朝自己微微一笑,勾魂夺魄,他又愣在了当场。

        蛋壳里二十八岁的萧也早磨掉了脸皮,他用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梳,露出一张过于锋利艳丽的脸“还没看够?”

        如果十六岁的萧也是一块显眼的璞玉,那么二十八岁的萧也就是被生活打磨、时间抛光,褪去了青涩和糟粕,无时无刻不在发光耀眼的宝石。

        十六岁的萧也回过神,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的伴生兽为什么是个人?还长的和他几乎一个样?而且伴生兽这个态度也很奇怪啊?说好的刚出生的伴生兽极度缺安全感,会极度依赖主人的呢?

        萧也看着自己的伴生兽光着身子从蛋壳里走出来,越过自己,径直走向衣柜翻了条内裤出来穿上,还嫌弃的拉了拉裤头对他说:“小了。”

        萧也见他拿的还是自己最常穿的内裤,连生气都忘了,几步走过去按住他翻动自己衣物的手。脸还红着,眼神却冷了下来,“你到底是谁?”

        二十八岁的萧也一见他这样就知道,自己如果没有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出一会儿就会遭遇到“我生气起来连自己都打”的大场面。

        心思千回百转,二十八岁的萧也认真的说:“我从蛋里来,我是你的伴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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