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风气质与沈瑜截然不同,但这两人似乎是故交,交情甚笃。
“不过嘛,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长进。”程颐目光在挽纱脸上转了一圈,笑了笑,“数年未见,他身边竟多了位美人……我还以为,依他的性子,这辈子怕是都要孤独终老了。”
他的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
挽纱听了这样的打趣,微微启唇,但话语在口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说什么呢?
难道说他们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一个惺惺作态,另一个心怀戒备?
挽纱不语,沈长澈以为是她羞涩,轻轻咳了声,略带责备地看了眼程颐。
“好了,如琢如今还躺在床上,你倒还有心思打趣。咱们先出去吧,这里拜托给慕姑娘照顾便是。”沈长澈看向挽纱,犹豫了一下,又徐徐添了一句,“慕姑娘若觉得劳烦,我派婢女过来照顾也可。”
“不劳烦,交给我便是。”
“如此,便多谢姑娘。”
沈长澈温雅地施了一礼,便朝程颐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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