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纱见状,却只是浅浅一笑。

        凡事宜张弛有度,她当然也懂过犹不及的道理。

        她也不再开口,只是轻轻阖上眼,在摇晃的马车里小憩起来。

        沈瑜虽说没有明着答应她的要求,但马车最后还是在润州的一家客栈前停下。

        润州离广陵路途不远,不少旅人客商亦会在此城落脚。五六月里广陵城中有花市举办,是这一带的热闹盛景,因此邻近的城里游人旅客也多了起来。

        客栈爆满,不过沈瑜还是想办法订下了两间客房,一间上房腾出来,留给了挽纱与她的侍女。

        虽是上等房,但却是在一处窄小偏僻的客栈,一应陈设自然也是比不上宫里。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换了床榻的缘故,挽纱这一夜睡得并不好。

        她病刚好,一路舟车劳顿也不是完全不累,这夜便点了安神香,早早地入了寝。

        然而入睡没多久便开始做梦,梦境杂乱无章,一会儿是她上辈子溺水的情形,一会儿又是沈瑜七窍流血地死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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