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是。”

        沈瑜将视线从她脸上撇开:“娘娘最好不要这么想,否则最后受伤的,会是你。”

        受伤?

        挽纱翘着唇角,心里颇不以为然——他好大的口气。

        从来只有男人乖乖拜倒她的裙边,她可以温言软语、轻笑讨好,却从不会将一颗真心奉上。

        她不爱任何人,又有谁能伤到她?

        就连面前这个人,她想她也大概摸到了一些与他相处的经验——他这个人固然性子冷,软硬不吃,可只要不触及底线,他并不会真因为她的放肆轻慢而做些什么。

        她的示好他固然会拒绝。

        可她继续缠着他,他也不能怎么样。

        沈瑜径直从箱笼中取了一卷书册,在手中展开翻阅,似乎不打算再继续理睬身边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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