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惊叫起来,可再一睁眼,却只看到静悄悄的床帐与门扉。
“小姐……”翠年将床榻边的油灯点着,颇为担忧地看着她。
“不碍事,不过是做了场梦。”
挽纱苍白着脸,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勉强笑了笑。翠年拿出丝帕,轻轻拭去她额角的冷汗。
“好端端的,怎么又做了噩梦。”翠年忧心忡忡,“莫不是因为就快回顾府了,一想到老爷他们,这才……”
“他们还不配让我如此。”挽纱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只是有些心烦意乱,我到外头散散心,想必也就好了。”
她说着就起身,将衣裙穿好。
夜里终是有些凉意,翠年又给她添了件软罗斗篷。
挽纱就这样出了门,她一个人出去,也没想着走太远,只打算在客栈后头的小庭院里随意逛逛。
这清清冷冷的小院,布置得倒也别有一番情致,小巧的假山石立在池塘边,水中锦鲤悠然游动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边种满香花绿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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