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郑重其事的重新替小宝戴上婚戒,如果可以,他想向小宝求婚。
是不是有点滑稽?明明都已经结婚了,可是,总觉得有点遗憾。
啊,糟糕,好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做,为什么还在上班的路上,什么时候才能下班呢?有太多太多想要跟小宝一起做的事情了。
孟贺扬觉得此刻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嘴角上扬,暗搓搓的希望之后自己如果表现的更好一点,小宝能够大发慈悲的在他出门上班的时候替他打上领带送上香吻。
孟贺扬的嘴角又垮了下来,刚刚他离开的时候,可恶的小宝就躺在床上盯着他嗯了一声啥表示也没有。
想着想着孟贺扬突然在领口上一m0:“我的领带呢?”
不得不说孟贺扬有时候是老实的过头,明明江荻花出差那么久家里都没人住,走之前交代他把东西都搬走,那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敢落下——其实也是结婚之前都没在那边住过实在没太多东西可搬。
这会儿他穿的都是昨天那套,那倒也是不着急,办公室自带的小休息室里可以简单冲个澡,替换的衣物也常备着。可现在的问题是昨天出门明明有打领带,而且那是他二哥特意送的兄弟同款。
清哥在家庭关系里总是特别的敏感,如今年岁大了很多话他表面上都不会再重复说,可不代表他二哥心里不会计较,孟贺扬拧紧了眉头思索许久终于记起来:“忘在平yAn路了。”
吩咐刘叔待会儿帮忙去平yAn路取一下东西以后,刘叔突然就把车停到了路边,很慎重的开口:“小孟啊,叔有两句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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