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两个人重新躺在一张床上,孟贺扬不由得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结婚前也没有讨论过。
只不过留给他考虑的时间不多,江荻花在被子里碰了他一下:“您睡着了吗?”
“没有,已经不想睡了。”
孟贺扬昨晚睡的早,送完茵茵回来他就睡了,现在让他和一个不太熟的人睡在一起,他觉得不如起个早。
“既然您已经休息好了,”江荻花一边说着话,翻身骑在了孟贺扬的身上:“是不是就该交作业了呢?”
饶是经验丰富的孟贺扬,也没有料到有一天他会被个r臭未g的臭丫头压在身下冲他说这种话。
之前几次见面,她对他的态度,分明是不太友好,那种不友好表现的太ch11u0,孟贺扬甚至已经做好了无X婚姻的准备。
可她现在热情的剐着他的睡衣,像是要把皮都给他脱掉一层。
孟贺扬抓着睡衣的衣襟,在黑夜里把眼睛瞪的铜铃般大,他疯狂的拒绝中透露出一丝别扭:“做哥哥的就不必向妹妹交作业了吧。”
这话酸的很,听起来是为着今晚上江荻花跟茵茵说他是哥哥在不高兴,但两个人又都对这句话有其他层次的理解。
对于孟贺扬来说,他是小宝最喜欢的哥哥,他们从小就关系要好,可突然某一天起他就不被允许和小宝要好了。这还找不到人说理去,就因为他们从小关系就亲近,就因为他b小宝年长,就因为小宝叫他哥哥,所以他们就不能再继续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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