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了眼谢府的匾额,孟静蕤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食盒。
眼觑着这位的神态,门房心里暗暗嘀咕。
自打九郎订婚以来,这位孟娘子就没叫人舒心的,和谢璋那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真不知都要嫁了九郎了,还有什么不满的?
孟静蕤眼尾一扫,门房一个激灵,迅速低下了头。
当她看不出来这贱仆心中所想吗?孟静蕤一时想冷笑,一时又觉得迷惘。
很快,防风走了出来,代谢璋引她去书房见面。
孟静蕤走进书房里的时候,谢璋一如往常,膝盖上搭着件毯子,正垂眸忙于公务,宽大的袖口露出苍白伶仃的手腕。
这么多年来下来,案牍累身累心,进补再多药材都无济于事。
或许是因为一连几个昼夜连轴转的缘故,谢璋抬起眼,神情并不算多温和:“你来作什么?”
孟静蕤:“我给你准备了药膳。”
谢璋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食盒,很快又低下头,“麻烦你,就放在那儿吧。我说过下次不必再送了,府上有人准备,无需你再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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