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是可驭使的牛羊猪狗,一个刚走上官场的读书人,说自己的愿望是“为生民立命”那还值得人信一信。
谁能相信谢璋他这个久经官场的怀揣着如此幼稚的理想,不惜呕心沥血,焚尽此身?
两人身份毕竟太过敏感,此前又出了贺从霖一案,蜻蜓点水般地言谈两句,点到即止,便轻描淡写地将话题一笔带过。
酒过三巡之后,这才各自起身作别。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汪序起身走了两步,驻足回身向后望了一眼皇城的方向。
如血残阳沉沉地压了下来,数点昏鸦自朱红的宫墙掠过。
似乎预兆着,皇城的方向,即将就要变天了。
——
夕阳西坠之际,一辆马车停在了谢府大门前。
初樱先快步走过去和门房打了声招呼,等门房通报过后,孟静蕤才从马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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