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楼上传来“轰隆隆”一阵巨响,从落地窗看出去,甚至还能看到滚滚浓烟从楼上的窗口飘出。

        迦楼罗:“……”是每日常规节目之“猗窝座暴打磨磨头”吗?有点想看现场……

        由于听力过于灵敏,即使想安安静静坐在窗边喝茶,迦楼罗还是能够一直听到来自楼上的、童磨那嘻嘻哈哈让人不爽的声音,就好像有一千只童磨在她耳边滔滔不绝。

        终于,迦楼罗忍无可忍,尤其是回忆起今天早上童磨明知道中原中也来“讨债”了,还特地叫她一声,害得她没溜掉的事情之后。

        “喂,我说你这个磨磨头!给我闭、嘴、啊!”迦楼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把金色的光剑,那光剑的剑身似乎能够无限延伸。

        迦楼罗就拿着这么把光剑对着屋顶猛戳一通,三两下便在屋顶上开了个大洞。

        与碎石和烟尘一起落下来的,还有童磨的脑袋。那脑袋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懵了一下,随即又从善如流的扬起笑容:“嗨,迦楼罗酱,能麻烦你帮我把脑袋送回到我的身体那里吗?”

        迦楼罗勾起嘴角,将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一步步走向童磨。童磨却似乎根本没有感受到压力,继续笑得灿烂:“我的身体就在楼上哦~”

        “我、送、你、个、鬼!”迦楼罗一把抓住童磨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扔回了楼上。一抬眼,却见猗窝座正一脸懵地站在洞口边上向楼下观望。

        见童磨的脑袋飞了过来,猗窝座反射性地接住,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究竟接了个什么东西,遂嫌弃地又将童磨的脑袋丢开了。

        于是,住处地板破了个大洞的猗窝座,以及住处天花板破了个大洞的迦楼罗,就这么隔着一层楼望着对方,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与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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