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术从外面进来,笑吟吟道:“格格,针线房将年宴上的衣裳送来了。奴婢细细瞧了,足有五六套呢。用的都是江南上好的贡缎,衣服上的纹饰也是手艺极佳的绣娘绣成。”

        苏木闻言就冷笑道:“这些人也是看人下菜碟,都是些势力的。之前娘娘有了身孕,以前的衣裳不免有些紧,让她们新做几身来,却是推三阻四过了半个月也不见踪影。如今不过是爷动问了几句,只四五日的功夫她们就送了这么些来。”

        林瑶语气淡淡的道:“从来都是穷在闹市无人问,贵在深山有远亲。世情如此罢了。”

        见她有些兴致索然,白术就道:“格格何必在意从前,如今咱们清辉院眼看着是起来了,只怕先前怠慢了您的那些人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林瑶被白术的话逗笑了,面上郁色也散去了些。

        苏木瞧着就懊恼的道:“都是奴婢的话引得格格心情不好了。白术说的对,格格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见两个丫头如此紧张,林瑶也就敛了心思。看了看时辰,胤禛也该起了,便起身去了内室。

        里面胤禛果然已经清醒。服侍着他起身,两人一块出来,胤禛去耳房洗漱,苏木轻手轻脚的过来,在林瑶耳边禀道:“格格,张和方才禀报说花宴居的人在咱们院门外探头探脑的,请您示下是否将人处置了?”

        林瑶下意识的蹙了下眉,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胤禛还在这里,万一外面闹将起来,反倒不好。

        耳房里面传来嘀嗒的水声,林瑶的心思便不由转了开来。

        她微微笑了笑,道:“外面的人且不去管她,让人去花宴居附近瞧瞧李氏的动静,然后回来报我。”

        苏木略略有些不解,但还是下去找了张和如此一番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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