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低笑传出,那人坦然承认道:“是我。”

        这低笑一出,梁诗韫完全确定了那人的身份,眉心却不由得蹙了起来。

        “你给我下来!”房允恭大声喝道。

        阁内之人继续把玩茶盏,置若罔闻。

        见那人岿然不动,房允恭怒眉睁目,但又不能自己上去,那样岂不是失了架势?心里盘算着只要逼地这人露了面,让他记住了长相,后面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弄死。

        便叉腰冷笑激道:“原来是个缩头乌龟啊,连个面都不敢露,果然还是怕我们房家的。”

        那人继续把玩着茶盏,一言不发。

        “有本事就你光明正大地下来,你要是不敢下来,切!说明你就是个胆小如鼠的缩头乌龟,不过我谅你也不敢下来,你要是敢露面,呵!我房允恭就给你磕三个响头!”话说的太溜,嘴瓢子一时没把住,等房允恭意识自己说了什么时,已经晚了。

        把玩茶盏的手顿住,随即,那人低笑出声:“这可是你说的。”

        话落,梁诗韫瞧见房允恭的双眼蓦地睁大,双膝向前一曲,“噗通”一声,就对着她跪下了。

        紧接着,一道淡青色背影从天而降,挡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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