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

        原本还算安静的大楼,听完此诗后,终于控制不住地哄堂大笑了起来。

        房允恭也反应过来了,这人是在骂他呢!

        “是谁?!是谁?!有本事你下来!下来光明正大地冲我来啊!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让人围了这鸣凤楼,一个个的往外揪,我就不信揪不出来你!”房允恭癫狂地张开双臂冲着楼上大喊。

        大堂里蓦地一静。

        能来这鸣凤楼的人非富即贵,房允恭也真是被气昏了头,竟敢在这里当众大放豪言说要围楼揪人,估计明天御史台弹劾房承珪和房允恭的折子就能堆成山了。

        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道:“可惜啊,吾从不与犬斗。”

        这回房承珪总算锁定了声音的来源处。

        玄字二号阁子,也就是梁诗韫方才所在阁子的隔壁。

        底下众人仰头望去,只见那方雅阁垂帘半掩下,露出了一截松形鹤骨般的身姿,和半截冷白如玉的下颌,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正在把玩一个天青色汝窑莲花茶盏。

        “原来是你。”房承珪指着阁内之人,裂眦嚼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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