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山气得连身T都在抖,但还是凭着耐心对江翟说,“阿翟,你先回去。”

        江翟转头看向江渊,沉默将近一晚的人才慢悠悠的开口,“江翟,你回去吧。”

        江翟和他们不一样,他有很任X妄为的一面,但同时,他被江家养的很纯粹,像个长不大的人一样,能够肆意的发泄自己yUwaNg,也能对家人有着绝对信任,在很多事上只凭本能做事,所以毫不意外的,没几分钟,他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瞬,江清山在一怒之下拿着一个碗向江渊扔了过去,多年的军事锻炼让他早已不是小时候那样弱的只能承受他的暴力,头微微一偏,轻易的就躲过那只碗。

        “江清山,你闹够了吗?”

        江渊站起来,一米八几的男人气势十足,鹰眼似的眸扫着眼前的人,无端的给人带来压迫感,江清山这才发现,这个所谓的大儿子,好像已经脱离了掌控。

        “你,你是我儿子,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他手指着他,气音怒的发颤。

        江渊毫无感情的笑了,“江清山,你问问你自己,你有把我当过你儿子吗?哪怕有一天?”

        从小到大,他在陈婉眼里是江翟的垫脚石,在江清山那里,他是他情绪发泄的出气筒,就连在江氏的唯一机会,江清山从没想过给他,而他竟然还曾经幻想过他退让一步就能得到一点亲情。

        往事历历回想在脑海,那些让人窒息的日子压得让人沉闷,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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