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善,这些事情本就是哀家应该做的。”

        琪琪格摇摇头,打断了塔娜的话语:“应该说如今先帝爷刚刚去世,宫里人心惶惶,此刻哀家不出来又何时出来?”

        身为一宫之主,终日沉浸于悲伤惶恐的情绪之中。无论是孝庄,亦或是顺治,又或是恭靖妃,谁会满意自己,自己如何服众?

        琪琪格必须支棱起来。

        倒不是她有多大的野心,只是琪琪格想要舒舒服服的享受退休生活,而不是当个受气包,更不想忐忑不安的度日。

        乌日娜和塔娜听得一愣一愣。

        回过神的两人难以抑制激动的情绪,双眼都闪闪发光的。她们绝不允许自己拖了主子的后腿,两人屏息凝神,齐齐应是,迅速麻利的将事情吩咐下去。

        至于琪琪格。

        她起身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着宫人为自己梳妆打扮。

        宫人们慎重且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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