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阙兴奋地就要跳了起来,紧张刺激过头后,浑身都觉得舒服极了,愉快的心情助于睡眠。
躺在席梦思上面,她翻了翻身子,自己缩在里边,确保自己不会扯了外边的被子。榻前的灯还亮着,龙凤烛早就灭了,婢女收拾干净了,顾阙又爬起来将灯熄灭了。
黑漆漆地,颜相进来也不会点灯。
顾阙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似乎陷入云层中,想起颜相怕冷,自己又往外侧挪了挪,先替她暖床。
紧张了两日,她感觉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很快就睡着了。
顾阙穿过来一年多了,对这个世界依旧处于探索中,她想过回去,可是自己无数次从梦中醒来,都以为会回去,可看到古朴的摆设后,渐渐失去了希望。
在这里,她活得很压抑,尤其是代替兄长考科举、娶阿嫂,太难了。
顾阙糊涂地想了很久,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床很暖,身侧忽而陷了下去,她困得睁不开眼睛,但摸到冰冷的手腕后,她睁开了眼睛。
面前一片漆黑,什么都没看见,她攥住那只冰冷的手腕就没有放手,而冰冷的气息靠近,渐渐地将她包围。
有些冷,脑海里掠过冷面说的话:你不会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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