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珞的身子冷得不敢让人触碰,春日里倒春寒,最容易生病。

        顾阙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双手抱着后,嘴里念叨着:“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大家都是一样的,贴一贴为了你好。”

        与颜珞相反的是,顾阙的身子很热,就像是炭火。

        屋里就两人,外间的婢女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听澜为首,小婢女们都向她打探新宅怎么样。

        听澜撸起袖口露出世子新赏的琉璃手串,“你们说好不好看?”

        “透明的,你看还有光呢?”

        “那不是光,是颜色,里面是有颜色,像是彩虹。”

        听澜骄傲,给她们看了一眼后就藏了起来,道:“我们院子里的都有,就连扫地的婆子都有,你么说好不好?”

        “这、听澜姐姐,我们也想过去了。”

        听澜嗤笑,“当初让你们过去,你们都不吭声,我告诉你们,颜相可好了,赏赐我们香皂呢。”

        屋内的顾阙听到了,听澜又在吓唬人了,琉璃串只给了她,其他伺候的婢女压根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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