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斯看着他将文件一个个摆出来,面色逐渐变化,难以置信。
“贝克·伦德奎侯爵,昨日,他派人暗杀光辉公爵之子法洛克,现在的他,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塔尔斯瞳孔微缩。
照片上是一个几乎超越人类想象的死状,撕碎的血肉、拆烂的骨骼、被摆成诡异仪式的五脏六腑……这还是人?死无全尸,不,这还能算尸体吗,即使是蛮兽□□过的现场,也没有这个照片上的惨烈,根本无法想象贝克·伦德奎侯爵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塔尔斯忽地想到了那只“羊”,如果当时自己不幸被它发现,会不会就是这个下场。
说到底,自己当时为什么能从它身边侥幸存活?明明已经临近疯狂的边缘了,但最后自己还是拽回了理智。疑惑之极,塔尔斯又想起了那个疑似【真知者】的楼主,当时好像隐约有一种力量在托着自己的精神,让自己不至于崩溃。
是楼主的“逢魔街规则”带来的言灵力量吗?
威尔翻过照片,继续道:“光辉公爵之子法洛克进出了逢魔街一次,侥幸还活着,但他拒不回答在逢魔街经历过什么。我们推测,追杀他的贝克侯爵是因为带着杀意进入逢魔街,才引起里面的怪物反击。”
塔尔斯立刻问:“你们在监控逢魔街吗。”
“我们监控得了吗?敢监控吗?”威尔反问。
原来如此,塔尔斯懂了,逢魔街是不可监控,不可观测,不可警备的级别。要“自然”视之,避免一切风险,要将其视为罗尔城、甚至整个大陆上最高级别的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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